“嗯……”
最终。
战曜朝战廷深掷出的烟灰缸没有砸到战廷深，而是砸到了聂相思。
战曜盛怒之下，力道自不必说。
但他也没真狠到往战廷深脑袋或是脸上砸，而是朝着战廷深的胸口。
可聂相思护人心切，将战廷深推掷开后，由于她跟战廷深的身高差距。
聂相思哽咽，“我，我不能，看着太爷爷，太爷爷砸你，什么都不做，三叔，我，我也想保护你……对不起，对不起三叔，我，我让你疼了，对不起三叔，呜……”
“三叔，对不起……”聂相思哭得鼻涕都出来了。
战曜从震骇中缓过神，蓦地大吼，浑浊的泪水在他吼完后，猛地从他双眼滚了出来。
战廷深惊骇，在聂相思倒下之前，一把卷过她搂进怀里。
“我想，去看，太爷爷……”
战廷深眼眶通红，“以后不许再做傻事，知道么？”
战津盛秀竹三人都在隔壁守着战曜，聂相思这边，便只有战廷深。
“三叔。”聂相思捏着战廷深衣角的小手因为用力，手背和从她宽松毛衣里露出的一截浩腕都绷红了。
战廷深下颚绷紧，“不许去！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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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脑子一阵一阵的晕眩感袭来，鲜血从她头上潺流而下，沿着她的额头滑到眼皮。
战廷深看着聂相思眼角滑出的晶莹，忽然便动了气，一张俊颜涨红，太阳穴两边的青筋都鼓了出来，咬着牙根低吼，“都这种时候了，你还管旁人干什么？”
……
战曜脸庞剧烈的抽搐，颤巍巍的跟上，可因为双腿僵硬麻木，没走几步，他整个人忽地朝地上栽了去。
“思思，思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