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已经猜到了来人是谁。
沉然的脚步声从后靠近,一步一步似是踩在盛秀竹的心尖尖上,让她慌疼到了极点。
“廷深……”盛秀竹双唇颤嗫,眼眸殷红的看着战廷深。
战廷深没有看盛秀竹,他的双眼从打开病房门的一霎,便黏在了悄无声息躺在病床的小女人身上。
若非,若非她那半张完好的脸,和头上未拆的药纱,他是怎么也不认出,她就是那个被他放在心尖疼宠着的小女人。
他自己都舍不得动一根头发丝的宝贝,竟然被人打成这样,欺负成这样……
战廷深胸腔的愤怒仿佛火山般爆发,他没有再走近聂相思,犹如缀着毒汁的冷眸猩红射向盛秀竹。
那一眼,盯得盛秀竹心口发寒,手心止不住的冒冷汗,“廷深……”
眼看着战廷深走到门口,盛秀竹内心悲痛无措,求助的去看战曜。
而现在,整个车库,除了他自己,人毛都没一个。
见战曜无动于衷,盛秀竹不禁又落下泪来,咬咬牙,朝门外追去。
战廷深径直坐进了那辆g-t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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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廷深,你要干什么?”
只是,战廷深手长脚长,盛秀竹追出病房时,整条走廊空荡荡的,哪还有战廷深半点影子。
翟司默才猛地吸了口气,慢慢转头朝后看。
盛秀竹被战廷深那么一拂,整个人有些站不稳的微微倾斜。
战曜虎目瞪圆,眼眸里的情绪同样悲凉无力。
直到,一辆车,两辆车,三辆车,接二连三的从他面前驶出。
因为战廷深要离开时,翟司默四人正好乘电梯上行,电梯打开的瞬间,战廷深正好就站在电梯外。
“是我不好,我没有保护好思思,你要怪,就怪我老头子吧。你母亲……别逼她。”战曜仍是背对战廷深,声线苍老,哑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