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廷深菲薄的双唇抿出一道白痕,“我自然清楚那件事对我妈的打击。”
若非清楚这个,战廷深怎么可能只让盛秀竹知晓当年车祸的真相。
看着战廷深坚硬的轮廓,战曜闭了闭眼,重重一叹,“罢了。事已至此。你母亲不知晓也知晓了。以你母亲的性子,他们夫妻,怕是过不下去了。你母亲这些年,委屈太多。若她执意离婚,我不会再反对。”
战廷深垂着眼,没出声。
气氛莫名沉寂下来。
好半响,又听战曜叹息了声,垂眸看着战廷深,“虽然你这么做是为了思思,但这件事还是不能就这么轻易过去。不然,谁保证你日后不会再做出更出格的事!今晚你就给我跪在这儿,天不亮,不许起来!”
说完,战曜便离开了书房。
听到书房门关上的声响,战廷深拢紧眉,双手撑在两只大腿上,挺括的背脊挺得笔直,直视前方的冷眸,透着几分阴厉和沉锐。
等她急急忙忙打开手机,却发现连一条短息,一个未接来电都没有。
……
她看,她就是住在这里不回去了,他也没什么感觉。
聂相思点头,“嗯。”
一天一夜一个电话一条短信都没有,有这么忙么?
翌日。
谢云溪已经走了进来,握住她的手,“你已经起来了就好,我还担
心你起不来呢。今天我们要去观音庙,没忘记吧?”
……
若是按常规路线走,恐怕会堵车。
但他并没有在战曜离开书房便起身,而是真的就这么跪了一整夜。
聂相思见状,微怔。
“……”聂相思嘴角几不可见的轻抽,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