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提出跟战津离婚,便已然想得很清楚。
而一个决定,也不是慢慢决定的,而是突然,就决定了。
战津便一下子冷笑出声,“好,好,离婚是么?那就离!我不信我战津没了你盛秀竹活不下去!”
战津,“……”
战曜则去了二楼书房,再未出来过。
战曜低下头,周身透着一抹衰败。
盛秀竹对战津的心冷了。
经常看到一句话。
战瑾玟想了想,说,“既然这样,你跟我爸离婚后,我跟我爸。”
恐怕心里已经被盛秀竹这句话气得吐血了。
一个男人曾对你很好很好过,但并不代表,他不会狠狠伤害你,用你想象不到的残忍方式。
战曜深深闭上双眼,牙龈咬死了。
这个男人,她是真的爱过,深爱过。
战瑾玟直直盯着盛秀竹,眼神认真。
“祝你越过越好,身体健康,长命百岁!”
毕竟孩子们都大了,都有各自的事业,又非嗷嗷待哺的婴孩,这几个孩子跟谁都无所谓,只她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