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呢?”
两兄弟为了配合聂禾欢不知道什么心理,所以商量着,一天穿聂时勤喜欢的,一天则穿聂时聿爱穿的。
加之两小家伙身体倍棒,盘腿坐在沙发里,就跟两尊小弥勒佛似的,软软嫩嫩的两小人儿。
聂时聿抿抿粉粉的小嘴,被聂时勤那一眼瞄得耳尖发红。
聂禾欢憋到内伤。
聂禾欢才言归正传提到打人事件,“小聿,妈妈问你啊,打人对不对?”
“既然知道不对。那小聿有没有什么想跟妈妈说的?”
沙发前白色的地毯上,母子三人盘腿坐着,三人中间摆着一只玻璃果盘,里面放着一些板栗和板栗壳。
聂时勤嘴角抽搐,带了那么点小不屑瞥了眼聂时聿。
聂时勤,“……”
聂禾欢没忍住,捂着肚子转身,把脑门贴到墙壁上,笑得两只肩膀抖个没完。
所以聂禾欢一直不遗余力的跟两个小家伙灌输正确的是非观。
“嗯?”
但是身为男孩子,受了委屈和羞辱,若叫他一昧隐忍,肯定是行不通的,毕竟谁还没点血性和脾气。
聂时勤想了想,说,“我可以不当你哥。”
而今儿,两小家伙穿着跟聂禾欢身上的白色毛衣相似的白色针织毛衣,毛衣里带着墨蓝色的纯色衬衫,裤子亦是墨蓝色的休闲裤。
“我保证,以后绝对不会再随便打人了。”嗯,谁要是再敢在他面前说那些话,他就认真打!
只是,聂时聿和聂时勤虽是双胞胎,可审美却大不相同。
……
聂禾欢剥三颗板栗自己吃一颗,剩下的两颗分给两个小家伙,反复这般。
“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