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禾欢攥紧双手,惨白的脸,与她大红的唇,形成强烈的视觉冲击。
可男人却像是完全感觉不到痛,大手粗莽抓着聂禾欢的长发逼迫她往后仰高头。
那道脚步声却在这时停了下来,且就停在她这间厕所隔间外。
聂禾欢睫毛轻颤,深吸气,伸手揉了揉脸,强自打起精神,便要站起身。
男人冷叱一声,虽不再冲洗聂禾欢的脸,握着她脖子的手却猛地一松,一把扯开她头上的假发套。
那一下,痛得聂禾欢眼泪啪啪的掉,恨恼的用脚去踩男人抵在她脚后跟的脚。
聂禾欢惊喘,尚未完全反应过来,便被男人从后提着衣领,径直拎着走出隔间。
男人站在那儿,寒凉的冷眸一瞬不瞬的盯着聂禾欢的脸,那样的深沉,那样的……痛恨!
瞬间,聂禾欢满是水珠被他搓红的小脸出现在洗手台前的镜子里。
“不出来么?”
男人不管不顾,一手摁着她的脖子,一手从后往前捧着冷水冲洗她的脸,他的手掌宽阔有力,没几下,聂禾欢便受不了疼得低声哭,“疼,真的疼……”
两人就这般对视着,一个恐惧,一个阴冷。
房门在聂禾欢完全没有防备的情况下倐而被从外踹开。
“我的耐心有限,自己乖乖出来。”男人又道,声线加诸了一重冷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