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泪,冰冰凉滑进他的手掌,战廷深的心,也仿佛正在下着一场冰雨,那雨,如锋利的刀子,刮滴在他的心窝口。
“聂相思。”
战廷深盯着聂禾欢闭紧的双眼,喑哑着嗓音,一字字清晰叫她的名字。
聂禾欢牙关和双唇抿死,阻止自己发出一点声音。
“聂相思。”战廷深捧着她脸的手掌蓦地用力揉摁,而他灼烫,却又夹杂着丝冰凉的气息也随即拂落到聂禾欢的脸上。
聂禾欢因为紧闭双眼而翘高的眼睫毛战栗的轻抖,脑门上的青筋更是慢慢一根一根凸了起来。
“睁眼!”
战廷深指腹用力摁着聂禾欢的脸颊,低喝出声的嗓音带着狠厉。
聂禾欢内心煎熬无比,巴掌大的小脸除了隐忍便是难受。
聂禾欢腰肢抖个没完,不得已,只好放下一只手,往后撑在洗手台上,以免真的被他从中间给压断。
战廷深盯着她倔犟闭紧的双眼,恨怒不已,眼角掠过颤抖蠕动的嘴唇,深冷的眼眸倏地掠过一道暗光。
聂禾欢惊喘,恐惧的看过去。
“你疯了么?”
被封堵着唇也随之得到自由。
一抹温凉猛地贴压而下,灼热凶悍的气流随之过电般从她嘴唇窜进,聂禾欢心襟震动,惶然瞪大眼,摆动着小脑袋,躲避。
齿关将聂禾欢薄薄的
耳垂咬破,腥甜的血液将他的唇染红。
“你要干什么?”聂禾欢肿着一双猫眼看着面前压制着她,神情阴鸷狠辣的男人,呜咽道。
战廷深俯低身,薄唇贴到她晶莹的耳畔,声线阴翳如撒旦,“怕么?”
“还有四分钟。”阴测测的嗓音如毒蛇般钻进聂禾欢的耳廓。
“我真的不知道要说什么,你先放开我啊……”聂禾欢又慌又怕,脑子一下空白,一下凌乱无比,哭得全身都在轻微的痉挛,呼吸都上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