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相思僵顿住,低头看他。
战廷深见此,太阳穴两边的青筋一个激跳,暗咬牙,用力将手里的药膏和消毒药水往床上一扔,身形快如闪电,跃然而上,从后一把拽住了聂相思纤细的胳膊。
可刚才他说的那话,却仍然威吓力十足。
他依旧没有抬头看聂相思,声线冷清清的,分不清多生气,可就是让人胆寒,不敢忤逆。
聂相思离开时十八岁,四年过去,也不过二十二岁。
怕,是正常的。
聂相思被扔到床上,整个人在床上弹了两下,没坐稳,狼狈的翻躺了下来,更可悲的事,她撑着床试图爬起来,结果爬了好几次都没爬得起来。
“我没受伤。”
战廷深站在床边冷冷的盯着她在那一汪柔软中挣扎,薄薄的嘴角绷着,不知道在忍着什么。
“啊……放开我,你放开我……”
俨然已经真拿战廷深当杀人不眨眼的“变态”看了。
五星级酒店的总统套房,床软得不像样。
“再乱动一下,我就拧断你的腿。”
他先后的反差跨度太大,让她心尖战抖,不安。
战廷深将医药箱放到床头柜打开,从里取出消毒药水和药膏,“你手受伤了,我给你擦药。”
就算已经是两个孩子的母亲,可到底也还是个黄毛丫头。
暗自幽然轻哼了声,战廷深曲起一条长腿搁在床上,拿起他之前仍在床上的消毒药水,微微一个躬身,捉住聂相思的一只手腕,便将她扯了起来。
聂相思摇头,“你还想干什么?”
聂相思头皮发紧,转身就用另一只手打他的手背,急慌得不行,声音簌簌发抖。
战廷深敛眉,冷眸凛凛盯向聂相思,面色寡淡,“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