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朋友?
他没说话,甚至于,依旧没看她。
这个小家伙是小相思的儿子,那岂不就是某人的骨肉……
在翟司默锲而不舍给战廷深打了不下五十通电话后,战廷深才终于接了起来,告诉他,他们现在所在的位置。
这几个字,完全可以概括翟司默此刻看到聂时勤时,所有的心理感受。
没一会儿,战廷深便剥好了一盘虾,淡定的抽掉手套,将虾盘推给聂相思。
“几位慢用。”服务员说完,便退出了包房。
聂时勤眼睛眨了眨眼,抬起小脸看着聂相思,“他也是你的朋友?”
聂相思低垂着眼,他看不清她眼底的颜色,不过却能清晰看到她根根分明抖动的睫毛。
聂时勤不理解的看着战廷深,不明白他这两个字是什么意思。
翟司默在这会儿突然开口了,而且语气相当认真,“小家伙,按照辈分,你得管我叫姥爷!”
而这时,服务员敲门走了进来。
聂相思看着盘子里的虾,只觉喉头堵塞,眼眶干涩。
您?
……
战廷深深沉的眸光烙印在聂相思身上,声线几分哑然,“珍宝。”
“叔叔也知道我妈妈喜欢吃虾吗?”聂时勤瞅了眼那盘虾,大眼纯亮的望着战廷深问。
聂相思、聂时勤,“……”
结束电话后,不消二十分钟,翟司默便火急火燎的赶了过来。
聂相思傻眼,盯着战廷深。
战廷深听到聂时勤开口,这才看了眼聂相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