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廷深只穿着立领的黑色衬衫和九分黑色裤子,黑色衬衫的衣摆扎进裤腰里,衬衫和裤子都是量身裁制,加之质感的材质,将他的身形衬得流畅修长,精瘦有型。
当他跨动长腿朝她这边走来时,大腿紧实的肌肉在黑裤下凸出,显得那样有力遒劲。
聂相思心跳怦然,落在他身上的目光有些发直,傻兮兮的站在原地,一动也不动。
黑影如垂落的黑幕从头顶笼罩而下,聂相思除了自己的心跳声,什么也听不到了。
熟悉又陌生的清冽气息夹杂着薄薄的烟草香钻进鼻息,尼古丁的味道仿佛也将聂相思蛊惑了般,情不自禁的堪动小挺的鼻翼轻轻吸。
战廷深垂眸看着仍然只到他胸口的聂相思,空荡荡的心口,猛然涌上一股想要填充的荒寂感。
是以,战廷深没有犹豫,双手从裤兜里拿出,蓦地伸出,卷抱住她的小腰,将她一下裹进了怀里,用力往胸口揉。
“……”聂相思倒吸口气,身体僵住的同时,意识陡然清醒。
大眼慌乱的眨动了两下,聂相思用力在他怀里挣了挣。
可她这点挣动的力道,对战廷深而言,不过轻易便可化解。
低头,战廷深一双冷眸黑沉如墨,薄唇亲吻她的发端,哑然说,“奇怪,你离开了我身边四年,我都忍过来了。现在不过一晚不见,心都想疼了。”
聂相思,“……”
战廷深掩下黑软的睫,带着薄温的唇从她的发顶往下滑,落到她白皙的额头。
在聂相思微微无措的闪躲下,沿着她的鼻翼一路滑到她微张的粉唇,黑眸猛地一个深陷,低喘着吻了下去。
聂相思面红耳赤,瞪大眼,羞恼的盯着战廷深。
聂相思瞠大眼,一双手蓦地抓住他封腰两侧冰凉的衬衫布料。
两三分钟后,空寂的套房才响起战廷深清淡的嗓音,“思思,你怨我也好,恨我也罢,这辈子,你注定是我战廷深的人,就是绑,拷,锁,我也要把你留在我身边。“
聂相思双眼快速闪过一抹回避,秀气的眉毛拧了拧,说,“我什么时候说过要回去,嗯……”
聂相思臀部收紧,小脸亦是绷住,想下去。
“不用你管!”聂相思气道。
“从你五岁,我接你回家开始,你的决定只能是我。”战廷深凝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