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发都揉乱了。”聂相思哭笑不得,这人幼稚起来也是没谁了。
战廷深抿着唇,“早点过来。”
聂相思松开他的衬衣,往后退了两步,点头,然后朝他挥挥手,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没得抱了。
战廷深一双手只好插进裤兜里,长身站定,盯着坐进车里系安全带的聂相思,看着她熟练打火挂挡,心头却不免生出一丝怅然。
都学会开车了……
也不知道这几年,她还学会了些什么。
“三叔,再见。”聂相思仰起小脸,对他道。
“嗯。”战廷深眯眼,压下心底的怅惘,“小心。”
聂相思胡乱点点头,便启动车子,缓缓驶了出去。
战廷深站在酒店门前,一直盯着她的车子驶远,直到连车尾巴都看不到,他才收回视线,冷然瞥向一侧,“还没看够?”
翟司默从头到脚扫了眼战廷深,也不知道他现在身体里的各个器官还好不好?
眸光温柔的望着时勤专心致志尽力保持斯文的啃鸡腿,又去看吃相明显比哥哥豪迈许多的聂时聿。
这几年醒神都不用了,成天成天的不睡,“沉迷”工作,都快熬成铁人了。
在聂相思咬着筷子再次吃吃笑出声时,
容甄嬿、时勤和时聿终于无法继续保持听而不闻,齐齐朝聂相思看了去。
“带路。”战廷深扬眉。
翟司默皱眉,汲气,二话不说带战廷深去了。
翟司默,“……”这是心情大好的节奏啊!
“哈哈……”容甄嬿看了看时勤,又看了看时聿,愉悦大笑。
聂相思羞归羞,但还是被两个小家伙逗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