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相思见他笑,大眼转了转,脑袋凑近,边看他点餐边说,“你怎么知道谁是时勤谁是时聿?”
聂相思悻悻的,举起一只小手,“我也是。”
……
时勤和时聿是双胞胎,两人完全一个模子刻出来的,现在又穿得一样,脸上更是没有一点区别彼此的小标记。
“热的话用水拍下脸,会好很多。”战廷深声线低低的,一本正经说。
这一看,聂相思瞬间赞同了战廷深的话。
对着镜子呼吸的两口,聂相思边拍脸边朝洗手间其中一间隔间走。
聂相思白眼往天上翻,小声嘟囔着朝包房门口走。
聂相思撅了下嘴,从位置上站起,盯着战廷深故意重重说,“我去洗手间。”
“嗯,我今天下午到的榕城,还没见到深哥。”
只是,聂相思还没走进隔间,一道细柔的女声从后传了过来。
聂相思吸气,偷偷用手摸了摸自己的左心口,转动眼珠子去看时勤和时聿。
突然,脸颊又被软温的两片刷过。
嗯,的确很好区分!
战廷深若无其事的面对两个小家伙双眼眨也不眨的盯视。
聂时勤和聂时聿转头看着聂相思走出包房,又同时转过头盯着战廷深。
所以,他是怎么区分开的?
聂相思双眼轻闪,没做停留跨进隔间,关上隔间门。
见聂相思一张脸红彤彤,黑眸轻眯,说,“脸这么红,热?”
小脑袋老神在在的靠在椅背上,小嘴抿撅着,右边的小眉毛高高挑着,眯着眼睛瞅……战廷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