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榴莲才能原谅你,你就算是真跪了,咱哥几个也不会笑话你的!”楚郁架起一条长腿,背部靠在沙发上,一条长臂往后搭在自己的头顶上,眯着凤眸盯着战廷深的背影笑道。
男人阴测测笑,甩开梁雨柔的手腕,粗鲁的揪抓起梁雨柔脖子上一根细细的掉带,一条腿更是凶猛的一下推进梁雨柔的腿中。
战廷深回了卧室,闻青城三人喝起了酒,徐长洋坐在三人中间,嘴角勾着淡笑,漆深的润眸里,却无半分笑意,而他放在裤兜里的一只手,指尖,轻然扣动着放在裤兜里手机的手机壳。
“廷深,相思手机肯定是没电了,绝不是故意挂你的电话。”
闻青城,“……”
……
……
闻青城一副要开导战廷深的体贴表情,说。
翟司默一愣,瞪大眼去看战廷深。
楚郁冷呵呵,从沙发里弹起身,抓了瓶红酒往自己杯子里倒了三分之一,端起喝,“三儿,咱们几个当中,就属你,不鸣则已,一鸣……真特么搞笑!”
然而后面那句“绝不是故意挂你的电话”,真的很难不让人觉得他其实是在幸灾乐祸!s1;
听到楚郁的话,战廷深往前的步伐停都没停一下,走进卧室,直接将房门关上了。
没再继续打电话,战廷深点开短信。
而战廷深不愧是战廷深,面对翟司默几人无情的嘲笑,只是淡定的瞥了眼几人,便拿起手机朝卧室走了去。
楚郁见此,登时意兴阑珊,撇嘴,“真没劲!”
很明显,翟司默这是被某人压榨久了,终于有人替他出口“恶气”,想忍住不暗爽都做不到,摊手。
梁雨柔背脊一颤,脸色蓦地变了又变,紧喘气,道。
连续打了几次聂相思的号码,小丫头都没接。
君郦大酒店其中一间豪华大床套房里。
梁雨柔带着一身的气打开房门,放进去,还没来得及将放开插进卡槽里,就被从门侧突然伸出的一只手拽住手腕,一把给扯了过去,摁在了门侧的墙壁上。
双眼一对上战廷深黑沉冷翳的脸,翟司默登时倒抽了口冷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