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臣燚看战廷深,“当时我们离潼市很近,本打算火速带小妹去潼市的医院救治,只可惜刚往潼市开出不远,绑架小妹的那伙人便追了上来。我们几番周折,终于摆脱那伙人,但过程波折动荡,小妹又出现大出血的征兆。随行的虽有医生,但缺少止血的药物和医疗工具,根本力不从心。而到临近县城需要半小时的车程。医生当时的判断,小妹和孩子,恐怕都不保。”
“……什么意思?”战廷深骨节攥到斑白。
疼得他不得不轻启开薄唇,帮助呼吸。
“抑郁症!”
“她……自杀?”战廷深沉哑着嗓音说出这话时,只觉得心都在颤抖。
聂臣燚看着战廷深红得似要暴血的双眼,微停了停,说,“后来我们得知小妹就是我们要去潼市接的人,便将她带到了榕城调养。”
聂相思在与战廷深说起当年的事时,必然会跳过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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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战廷深蓦地磨紧牙根,大喘气。
战廷深垂低眸,将夹断的烟碾熄在茶几上的烟灰缸里。
战廷深抬起殷烈的冷眸,盯着聂臣燚,“后来呢?”
聂臣燚吸了几口烟,隔着烟雾看战廷深。
战廷深几乎把自己双手的骨节都根根捏出皮肤。
聂臣燚把烟放到嘴里,“怀孕期间,她许是担心肚子里的孩子,倒也自己调节着。尽管身子仍是每况愈下,但至少她肯吃东西,偶尔还愿意与奶奶在别墅周边走走。临产前的一个月,小妹的抑郁症又加重了,坐着坐着就会莫名摸着肚子哭。奶奶瞧着,担心小妹到难以入睡。为了照顾小妹和奶奶,我从美国请了一支医疗团队到别墅,专门负责照顾和调养小妹的身体。到了生产那天,奶奶压根不敢动顺产的念头,直接让医生剖腹。”
聂臣燚盯着战廷深裂红的眸,“生产后,小妹的抑郁症已经严重到无法入睡,没日没夜的待在婴儿房看着时聿和时勤发呆。那段时间,小妹一度暴瘦,最轻的时候,不到七十斤!”
幸亏容甄嬿时时着聂相思,生怕她有个好歹,及时发现,将她送往医院抢救。
考虑到聂相思的情况,安眠药这类的东西,都是容甄嬿保管着,她若要,便给她半颗,或是一颗,从不敢将安眠药整个给她。
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眼眸里的红,堪堪欲坠!s1;
聂臣燚说完,咬了咬牙,紧提口气,狞笑着看向战廷深,“想知道我听到这话后,做了什么吗?”
战廷深没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