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司默说着说着,发现聂臣燚忽然抬头看向他,目光有那么点……凌厉。
翟司默愣,他说错什么了么?
“蠢货!重点!”楚郁阴郁的盯翟司默。
“……噢噢。”翟司默悻悻,“在酒吧里倒也没出什么事。你姐来坐了没一会儿就跟朋友离开了……我说,聂大总裁,您能别这么盯着我么?我方啊,我一方就找不着重点。”
聂臣燚蹙眉,垂下眼。
翟司默顿觉一身轻松,清了清喉管,继续道,“重点就是,你姐刚离开酒吧就出事了。你肯定好奇我跟老四是怎么知道的吧?其实……”
楚郁吸气,二话不说,直接脱了外套,然后勾过翟司默的脖子,果断离开了病房,像是生怕被什么缠住似的。
聂臣燚也看到了楚郁的动作,抿了抿薄唇,淡声道,“楚先生如果不介意,可以将外套脱下。”
但他是真心觉得……膈应!
楚郁听不下去了,其实换作平日翟司默再墨迹他也听得下午,
但这会儿被聂怫然抓着衣角,且胸口一滩血的情况下,楚郁真心没法淡定。
聂臣燚蓦地松开紧拽的双拳,偏身看向翟司默和楚郁。
楚郁提气,伸出两根手指夹着衣摆抖了抖,似乎是想把聂怫然的手抖下去。
“闭嘴吧你,跟个娘们似的磨磨唧唧婆婆妈妈!”
聂臣燚声音喑哑,但也格外的阴森冷怖。
“呵……也好,也好!”
聂臣燚嘶哑开口,“孩子没了是么?”
听到“流产”两个字。
楚郁一张俊脸沉冷了不少,有种想把她的手砍掉的暴躁感!
楚郁眉头的折痕越是深了。
翟司默点头,抱胸站起身,朝楚郁和聂臣燚这边走,“我猜,臧天霸是不想要你姐肚子里的孩子,所以才让人动手,专打她的肚子,让你姐流产。”s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