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息间传来薄荷的淡淡清凉香气,引得战廷深眉峰轻挑起,低醇的嗓音捎带了那么丢丢揶揄,“刚跑那么急,就是为了漱口?”s1;
大步流星走到床头桌前,修长整洁的大手拿起手机,打开。
战廷深第一时间应,声线一如聂相思沙哑低沉,应该也是刚醒不久。
翌日。
在心里喟叹一声,战廷深伸臂搂抱起聂相思,垂下黑眸,看着两人贴着的唇。
楚郁站在客厅门口,手撑着门板转身,盯着翟司默挑唇绯笑,“你,可以滚了!”
聂相思瞬间闭上眼睛,小手往上,配合的攀住他的脖子,张开小嘴迎合他。
聂相思懒洋洋的掩下长密的睫毛,小脸往他胸口贴,沙哑着嗓子嗡嗡道,“三叔。”
战廷深见她跑得飞快,心脏都快跳出来了,两道长眉压得死死的。
“……”
很好!
战廷深睁开眼,黑眸幽深,浅带着几分懒散,薄唇往下,吻了下她的耳发,“所以,经常梦到我?”
“四哥……”
战廷深……还能发得出火来才怪!
被她这一口咬得心痒痒的,宽阔的大掌从她腰上拿开,往上,一手握住她单薄的肩往外拉,一手虎口托抬起聂相思的下巴,沉然的黑眸盯准她嫣红的唇,毫不犹豫的吻了下来。
从男人坚硬凸起的喉结,到菱角分明的下颌,再到薄锐清淡的唇……
“哼。你倒是老实!”
见屏幕除了一片冰冷的图标外,没有信息,没有未接来电,什么都没有!
……
楚郁阴哼,拉下脸进屋,摔上房门。
“在我动手把你变成真正的太监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