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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相思不敢去问容甄嬿,只好一直缠着战廷深。
战廷深面上端着不耐烦,心里却舒服得很。
聂相思完全不知他心里的小九九,只以为自己是真的烦到他了。
缠着他的时候,就更是小心翼翼。
午饭时,还没得到答案的聂相思心里真不是一星半点的难受。
容甄嬿说是身体不适,又没下楼吃午饭。
聂怫然不在,聂臣燚也没回家。
聂相思便端着午饭上楼给容甄嬿送去。
走进房间,聂相思发现容甄嬿根本没休息,此刻正坐在房间沙发里捧着什么东西看着。
轻垂了垂眼,聂相思下楼,将餐盘端到厨房,问正在收拾厨房的佣人,“战先生他们几个呢?”
容甄嬿笑笑,夹了一块放进嘴里,宠溺的看着聂相思慢慢咀嚼。
“那也是最善良最慈祥的……嘿嘿。”
聂相思讨好的端起肉递到容甄嬿面前。
“奶奶。”聂相思见容甄嬿说完这话,手便更是抖得厉害,忙伸手握住了她的手。
容甄嬿垂着头,边说眼泪边掉。
最后三个字,聂相思没说,悻悻的拿起筷子递给容甄嬿。
聂相思微怔,微疑的望着容甄嬿。
“这些是你父亲在世时,他给我写的信,我一直保留着。”
聂相思惊了,赶紧放下肉,从茶几上抽出纸巾给容甄嬿擦眼泪,“奶奶,您这是怎么了?”
战廷深和楚郁坐在草坪前安置的几把躺椅上,看着翟司默笨手笨脚的陪时勤和时聿在草坪上踢足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