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她刚就是真的对他大发脾气又如何,他还能真舍得动真格骂她或是打她么?不能!
她是这么想的,在战廷深面前也的确忍不住想发脾气。
聂相思心头猛地一荡,鼻尖那一下子酸得,逼得她眼眶侵湿,险些落下泪来。
战廷深在客厅,与时勤和时聿待了会儿,随即淡瞥了眼楚郁和翟司默,起身上了楼。
不知道这样过了多久。
战廷深站在台阶上盯了聂相思许久,聂相思都垂着头,未曾抬眸往车窗外看一眼。
就像五岁那年,警察局里,她握着他的手指一样紧。
战廷深心头明镜般,知晓聂相思刚才是在故意与他闹。
一冲过来就一把抱住了战廷深的一条大腿,仰起小脑袋,讨好的看着战廷深。
倒是时勤和时聿看到战廷深和聂相思,一下放下手里的跳棋,朝聂相思和战廷深冲了过来。
聂相思低头看聂时勤,见小家伙身在曹营心在汉,虽然站在她边上,可一双眼睛却把控不住的往战廷深那边瞄,心头忧桑一叹,看来她现在睁得是“失宠”了啊!
战廷深探臂搂住聂相思的腰往怀里带,微微抱了抱她,才牵着她一同朝别墅里走。
聂时聿一点也不矜持,啵啵的在战廷深脸上亲了两口。
聂相思太善良,又不够自私。
顶多他也就生她一两个小时的闷气。
所以,尽管她现在因为聂怫然的事,因为聂家的事,心里难受得要命,却还是打起精神跟战廷深贫,跟他闹,故意逗他。
两人眯了眯眼,若无其事的跟聂相思闲扯了两句,也先后起身,往楼上去了。
迈上台阶,聂相思一把抓住男人的手。
可一旦看到战廷深不高兴,难受,甚至一个小小的皱眉,她就立刻比他更难受起来。
战廷深心尖揪疼,却没上前叫她,给她独处安静的空间。
战廷深轻撩唇,也回亲了下小家伙的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