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欢欢。”
聂相思扯唇,“抑郁症早就好了。身体也好得差不多了。”
“觉得啊!”夏云舒摊手。
聂相思这才转开了眼睛。
得知自己感恩戴德的恩人,其实就是害得她家破人亡的原罪。
聂相思,“……”
夏云舒两扇长睫闪了下,“相思……”
聂相思问完,便感觉脑袋下靠着的肩膀僵滞了下。s1;
再是绑架。
“那就好。”夏云舒抓起聂相思一只手握着,“话说回来。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换作是我跟你一样经历了那些事,我不见得就能想得通透。”
聂相思忙抬起头,从洗手台上跳下来,快步走过去,打开了洗手间房门。
“你不觉得我很笨么?”聂相思苦笑。
站在门口的聂时聿看了看夏云舒,再看看聂相思,突地朝聂相思举起小胖手,“爸爸的电话。”
“都一轮了还没有老很多?”夏云舒戏谑地看着她。
险些流产。
“不过说实在的,你身体真的没什么大碍了吧?抑郁症呢?也彻底好了么?”夏云舒皱眉,关切的盯着聂相思。
夏云舒看着聂相思,语气不争气,“你怎么会觉得你三叔不管你?退一万步说,就算你三叔不管你,他还能不管你肚子里的孩子?那可是他的亲骨肉!虎毒还不食子呢!”
隔了会儿,才,“云舒,你不打算告诉我,你跟徐叔发生的事么?”
“……才十二岁,没有老很多。”
这才猛然意识到,两人似乎在洗手间待的时间过于长了。
“白白浪费了四年相处的时光,让彼此遭了那么多罪,是该后悔!”夏云舒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