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曜吸了口气,掌心抹了把眼睛,放下,看向时勤,“除了刮风下雨,爷爷每天都要来这里坐一会儿。这里……热闹。”
在别墅关了十来天,饶是别墅够大,聂时聿和聂时勤都有些腻闷了。
战曜摇头,不知道是因为板栗占了嘴还是喉咙被堵住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时聿喜欢吃板栗,聂相思记得步行街有家不错的炒板栗店,便去步行街买了板栗和水。
到下午近四点。
时勤将手上的一包板栗放到身边,拿着手里那颗板栗认真剥。
于是这天下午,聂相思便带着两个小家伙出门,透透风。
小胖手又从纸袋里摸出一颗板栗,剥起来,糯声糯气说,“老爷爷,我是我妈妈带我来的。老爷爷每天都来这儿么?”s1;
……
时勤咧嘴对他笑。
战曜一见,浑浊的眼眸便亮了亮,盯着包子说,“小家伙,你这是干什么?”
战曜心头微震,接着细细密密的酸涩和疼痛袭上了心尖。
走到战曜身畔的长椅,灵活的爬了上去,坐在他边上。
每当看到那些个老头老太太带着孙子外孙,战曜羡慕的同时,更多的是锥心的痛。
大约是这包子胖得有些喜人。
聂时勤瞄了眼战曜,“我太奶奶也喜欢热闹,所以我跟我弟在家里怎么闹,太奶奶都不说我们。”
牙齿咬着那颗板栗含进了嘴里,战曜抬起手摁着眼睛,慢慢的嚼,掌心遮住的双眼,湿得厉害。
战曜依旧坐在那小小的长椅一隅,像一个世外之人看着广场上发生的一切。
突然,一只白胖的小手伸到了他面前。
聂时勤想了想,仰起小脸,抿着粉粉的,“嗯,我懂。”
“……你还有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