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相思分明的眼眸倏地瞠大,心跳在瞬间狂跳。
聂相思吐吐舌头,正要说话。
“伯母,您这话什么意思啊?”梁雨柔懵懂。
盛秀竹深呼吸,用力抓住梁雨柔的手,目光定定盯着她,“雨柔,你对廷深的情意,伯母这几年都看在眼底。伯母知道,你对廷深是真心实意,且不求回报的喜欢。伯母觉得,这世上再也找不到第二个像你一样无条件喜欢廷深的女人。有你陪在廷深身边,照顾他,陪伴他,是对廷深最好的安排,也是廷深的福分。”
“伯母就是这个意思。你放心雨柔,伯母这次,一定不遗余力的帮你!”盛秀竹自信满满道。
呆滞了两三秒钟,聂相思一下掀开身上的被子,跳下床,鞋子都没穿,像一只轻灵的燕子朝门口飞跑了去。
盛秀竹心痛了下,手掌覆上梁雨柔的背,“谁说的?”
“嘿。”梁雨柔靠在盛秀竹身上,垂着眼皮往下的视线根根都带着冷笑和狠鸷。s1;
梁雨柔还是低着头,“我只是,看到深哥那样封闭自己,很心疼,我也……放不下……”
聂相思蒙圈。
聂相思双瞳晶亮,飞快将电话接听,“三叔。”
晚上十点过,聂相思哄时勤时聿睡着,便回房洗澡洗漱。
四年,她花了快四年的时间,终于等来了她这句话!
一切就绪,她便裹着羽绒被,坐在床上,拿着手机等某人的电话。
“伯母,谁说我在等深哥了。”
“傻孩子!”盛秀竹叹息,“廷深今年也快三十四了,婚事已不能再拖。正如你所说,廷深封闭了自己四年,也该走出来继续他的生活,而不是一味的活在过去。你们年轻人不都说,忘掉一段感情,开始新的生活的方式,就是开始新的一段感情么?伯母觉得,你就是廷深新的那段感情。”
若还等不来,她真的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来!
“你对伯母也好。”
梁雨柔望着盛秀竹,眸光里的犹豫和纠结闪烁了良久,她方紧吸口气,对盛秀竹重重点头,“嗯,我会努力的。”
梁雨柔提气,抬头看盛秀竹,双眼绯红,“更何况,我到现在还没遇到比深哥更优秀更好的人。说不定哪天真让我遇上了,我可是会毫不犹豫的嫁过去。”
“傻。”战廷深淳淳浅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