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早餐,一家四口难得大早上的一起出门。
第一天到新公司报道上班,聂相思穿了及膝的通勤连衣裙,外套系腰带的小西装和裸色高跟鞋,头发绑成半丸子头,勾出两缕发丝披在胸口两边,别说,还挺精神。
战廷深看着这样的聂相思,冷眸晕着柔暖的薄笑,心下多少还是有那么点骄傲感的。
因为时间还早,战廷深便亲自开车先送时勤时聿去了幼儿园,而后送聂相思到星尚。
车子抵达星尚杂志所在的大楼。
聂相思抬手看了眼腕表,八点四十了都。
于是聂相思赶紧解开安全带,从副驾座探过身,在战廷深脸上亲了下,“三叔,我去上班了。”
刘美芸放下碗,快步朝门口走。
“吃饭了么?”盛秀竹慈笑道。
梁雨柔磨咬着后牙槽,一个字一个字的从她齿缝里往外蹦。
“聂相思啊聂相思。我还真是太小看你了!你不仅投得一手好胎,而且命够硬!只是,你侥幸逃过一劫,下一次,恐怕就没这么好运了!”
没有亲眼见到聂相思时,她总抱着一丝希翼。
“美芸,你去看看,谁来了?”盛秀竹期待的盯着门口,对刘美芸说。
聂相思,的确还活着啊!
梁雨柔呲着牙,双眼殷红,怨毒的死死盯着写字楼的入口,仿佛聂相思还站在那儿般,折射而去的每一缕视线都带着除之而后快的狠毒和憎恶!
战廷深盯着她的睫毛看了两秒,松开她的下巴,“去吧。”
梁雨柔轻
眯眼,微不可见的挑了下眉,嘴角轻勾着,端起面前那碗粥,似不经意的说,“要是深哥对我,有您对我四分之一的好,我就什么也不求了。”
“诶。”
盛秀竹笑眯眯的看着梁雨柔坐下,亲自拿起一只干净的小碗盛了一碗粥放到梁雨柔面前,“怕你饿,先垫着点。”
“这个伯母哪能跟你妈妈比。”盛秀竹嘴上这么说,心里却很受用,从她咧开了就合不拢的嘴角就可看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