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看到来人时,聂相思小脸一拉,脑袋蓦然专偏到一边。
从车里辗转到主卧,在主卧的玻璃墙,洗浴室,最后再到床上,聂相思只觉身体的水分哭干了,也被……榨干了,最后怎么睡着的都不知道。
这样的情况一直持续了十多分钟,聂相思定格在天花板上的双眼开始转动,慢慢落到身边的床位。
吱扭——
聂相思艰难的从床上坐起,掀开身上的被子,便要下床。
现在看来还真是!
打一巴掌再给一颗甜枣的事,是他的擅长么?
他这开车一路飙回来,都是忍着要爆裂的疼痛和焚心的炽火。
聂相思上班的第二天就“无故旷工”了,因为等她混混沌沌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的下午。
他昨天做得那么过分,亲手做一顿饭就算了么?
以前看书看到男人只有在做了对不起自己老婆或是女朋友的事的时候,才会对对方大献殷勤,千依百顺,说话都不带大声的,她还不怎么信,以为总有例外。
想着,就算把脖子扭折了也绝不转头!
聂相思轻怔了下,看过去。
战廷深说是这么说,但没动,双眸瞬也不瞬的凝着聂相思。
聂相思眼睫下的眼珠子转动了下,还是没理他。
看着她难过伤心的模样,战廷深很想告诉她,他也不想她疼,可是,他没办法。
几年前梁雨柔给他下药那次,下的药药性并不十分强烈。
聂相思惊吸口气,一下将脑袋抬了起来。
聂相思心里酸溜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