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和那人说起这事时,他说过他从未接到任何来自绑匪的电话。
“诶。”聂相思笑,给战曜倒了杯茶,借着给他送茶,起身,名正言顺的挪到他身边坐下了,“爷爷,喝茶。”
刚走到门口,战曜轻缈的声音从后传来,“思思,你为什么相信那通电话不是我接的?”
而聂相思一转头,战曜立刻又把目光也移回来,悻悻然走到沙发坐下。
差不多二十分钟,战曜才强忍着尴尬挺直背脊从洗手间“自在”的走了出来。
……
……
聂相思抿唇,站直身,朝门口走。
张惠的卧房在楼下,她和战曜在客厅这么大的动静,张惠大约是没法睡的,但肯定也不好现在出来。
战曜主动承认,是他接的电话……
“我跟你一起去。”
聂相思笑,“那行吧。”
楼上客卧,聂相思铺好床,扶着战曜坐到床上,对战曜说,“爷爷,今晚就委屈您一下,改天我让张阿姨给您专门收拾一间房出来留着。您若是想过来住,随时可以过来。”
但接电话的人,必定不是战曜。
不是战曜,战曜却说是他……
聂相思双瞳睁大了大,盯着战曜看了会儿,说,“那我回房了?”
哪知她一看过去,战曜立马把双眼别得老远。
聂相思见战曜双眼飘忽,知道他还不自在,体贴说,“张阿姨已经睡了,所以我得上楼给您收拾间卧房出来,您一个人在楼下没问题吧?”
毕竟,某老爷子可是很好面子的银儿。
战曜假咳了下,伸手接过。
战曜去洗手间后,聂相思肿着一对眼睛,坐在沙发里出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