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秀竹点点头。
盛秀竹在沙发里怔坐了近一个半小时，忽然收回目光看向聂相思，声音因为长时间不说话有些暗哑，“在屋子里坐得久了，怪闷的。”
盛秀竹红着眼看聂相思，面容苦涩自嘲，“可是在过去的那几年，他已经在我心里扎了根，我若是想拔掉他，就得承受得起连根拔起之后，心里破的那个洞的痛楚，我知道我自己在当时承受不起。”
但盛秀竹从到别墅，便一言不发，茶一口没饮，水果亦是一口没尝。
“我曾一度觉得，战津便是这个世界对我残忍的源头。一个男人若真想对一个女人狠，是真的会不留余地。就是你血溅当场，他也懒得看你一眼。”盛秀竹悲哀道，“这些都是战津让我明白的。我爱过他，后来不爱了。我以为最差也是这样的结果。可是最后，我恨他。但是他死了，我还怎么恨。”
聂相思轻闭了闭眼，连想都不敢想有这种可能。
聂相思让张惠煮了茶，准备了水果。
因为她，完全能体会到盛秀竹当时的绝望和痛苦。
盛秀竹无意识的抓紧了聂相思的手，眼角微微的爬上一缕红，“这大概是他为我做过最浪漫最用心的事。也是我后来无数次妥协原谅的原因所在。我总以为他其实是爱我的，我自我欺骗，麻痹，将他所犯的错归结于每个男人都会做错的事。所以，只要他回心转意，把心思重新放回家里，放到我身上，我便不再计较。”
聂相思想，盛秀竹必定是恨狠了战津。
实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