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聂相思提气，用力抽出手，双瞳分明看着温如烟，“东西已经给你了，也算是完成了奶奶交代给我的任务。以后，我们都好自为之吧。”
聂相思直直盯着她，“你没有对不对？”
“不是这样的……”
聂相思说完，便要起身。
聂相思垂垂眼，把玉镯放到她手边，“过去四年我在榕城，跟奶奶和堂哥在一起。”
说到这儿，聂相思定定看着温如烟，“承认吧，您已经不爱我爸了。”
聂相思抿紧唇，伸手握住温如烟的双臂，将她扶了起来。
聂相思没抬头，“看你现在的模样，这几年过得应该还不错。”顿了顿，扯唇，“那就好。”
“真的不是，不是你说的这样。思思，你信妈妈，在妈妈心里，你永远在第一位。”温如烟因为焦急解释，抓着聂相思的手一直在用力。
聂相思坐到位置上后，也没废话，从包里拿出当初在榕城容甄嬿托付她，让她交给温如烟的玉镯，递给温如烟，看着她说，“这是奶奶让我交给你的，说是聂家的儿媳妇才有的。”
聂相思脸一下沉了，猛然从椅子上起身，“你要干什么？”
“……”
“思思，你在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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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聂相思蹙眉看着温如烟，“我刚才提到榕城聂家，提到奶奶，您没有露出一丝一毫的疑惑和不解，想来，您应该是知道我奶奶的存在。当年车祸，您被救后，为什么没有想过去榕城找奶奶？”
“奶奶不知道你另嫁的事。”聂相思低眼说。
第二天下午，蓝鸢茶餐厅。
温如烟一双眼慢慢红了起来，直至通红，颤蠕着双唇，低头看手边的镯子，“你说的是煜哥的母亲，你的奶奶么？”
温如烟蓦地闭眼，默默落泪。
温如烟怔着，些许茫然的盯着聂相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