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夫何必这么斤斤计较。男人大度一些比较讨女孩子喜欢。”聂臣燚摇摇头说。
作为唯一知情人,励远这两天也过得相当辛苦和担心。
“你不必跟我说这些,我并不想知道其他男人是如何肖想我的妻子!”战廷深寒声道。
聂相思轻轻闭了闭眼,长长吐气。
聂臣燚扯扯唇,“实话实说,禾欢那时候,还真没有让人一见钟情的潜力。”
所以她才以为自己把明西城给杀了……
“半路?”
战廷深盯着聂臣燚,没出声。
“你觉得我需要其他女孩子的喜欢?”
与聂相思一样,战廷深同样两夜未归。
聂臣
燚盯了眼病床上,额头被重重缠裹了n圈,昏迷中的明西城,浅声又说,“禾欢到榕城与西城碰面的第一次,西城就跟我提过,让我把我这堂妹嫁给他。”
聂臣燚微皱了眉,转眼看着病床上的明西城,“你和禾欢重逢得太突然,你又将禾欢带走的太突然,不到几个月,你们再有孩子的消息传来得也太过突然,这一波一波的,叫谁心里能舒坦?能平衡?”
“避免让我家老太太疑心,所以这次过来,我就没去别墅那边,打算看看情况就回榕城。”聂臣燚说。
聂臣燚轻扬眉,转眸看着战廷深阴鸷的脸,声音不慌不忙,“那时,禾欢的状态并不好,郁郁寡欢,神情总是恍恍惚惚,而且还怀着你的孩子。我跟西城说,禾欢是一定会生下孩子的,你看看她现在这个样子,日后也不见得会好,你确定要我把她嫁给你?”
“明西城从禾欢最不好看的时候看到她如今青春动人的模样,他对禾欢的心情大概也是在这样潜移默化中发生了改变。虽说他一开始并不喜欢禾欢,但在心里,西城是真的已经拿禾欢当他的人,当他未来要娶的女人!”
战廷深等聂聂相思睡着,才出了门。
战廷深拿一张冷得能冻死人的脸对着聂臣燚。
战廷深又与容甄嬿和盛秀竹说,聂相思和他在一起,所以容甄嬿和盛秀竹并不知道聂相思被明西城“骗”走的事。
战廷深阴凉看着聂臣燚,“你与我说了这么多,倒不如干脆点,直接把你的目的说了吧!”
战廷深面容冷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