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老板,恕我冒昧,聂小姐四年前出了意外,不是已经……”其中一个记者憋不住好奇,问道。
称徐桓恩为“徐老板”像是某种约定俗成的规矩,或是大家对他的尊称。
聂相思自打有意识以来,就听旁人这么称呼徐桓恩。
闻言。s1;
徐桓恩四人都朝那记者看了去。
“四年前相思出意外不假,我们以为相思遇难也不假。我们与相思重逢也不过是在几个月前,我们才知道,相思侥幸从那次意外中逃了出来,因为某些不方便说的原因,所以这几年才未与我们重新取得联系。”徐桓恩说。
即是不方便说的原因,那众记者自然也不会不识趣的继续追问。
“徐老板,十七年前收养聂小姐的是您,可为何聂小姐却又战总裁抚养长大?”
“是啊。且这么多年,外界一直以为聂小姐是战总裁所收养。既然聂小姐不是,为什么这么多年过去一直没有与外界澄清?是觉得没有必要,还是有其他什么原因?”
“聂小姐一直坐在战总裁的珊瑚水榭别墅。我记得,聂小姐每年的生辰都是以战家的名义举办的庆祝生日宴。为什么不是徐老板您的名义?”
“徐老板……”
“你们一下子问我这么多问题,我倒不晓得先回答哪一个好。这样吧,我一个个来。今日之所以召开记者大会的原因除了公开我们与相思的关系以外,便是为了解答你们这些疑问。”徐桓恩说。
所以啊,不怕扯,只要你说得够真就行!
徐长洋眯眯眼,牵着聂相思走出活动室,往后台去的走廊上,才开口,“当年你三叔不过十七岁,根本没有收养的资格。而你三叔决定收养你时,老爷子和其他人都不知晓。是以才找上我父母,请求以她们的名义收养你。”
众记者:您说是就是吧!
聂相思挑眼瞪了他一眼,幽怨道,“我是因为震惊好么?徐叔,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徐桓恩又慈爱的看了看聂相思,才逻辑清晰的说,“当年,相思父母车祸身亡的案子,机缘巧合下是我太太负责跟进。我与我太太本来除了长洋还有一个孩子,是个女孩儿。只可惜,那孩子与我们无缘,在我太太肚子里不到五个月便夭折了。这一直是我和我太太最大的遗憾。”
聂相思好想叫他不要再编了,有点尴尬啊!
“所以当年我太太在警局看到小小的相思,登时生了怜惜之情。相思父母车祸身亡,亲戚各有负担无法承担照顾和抚养相思的责任。相思无人照管,等待她的,就是被送去福利院,继续等待肯收养她的家庭。”
“那为何现在要公开呢?”一位记者大声道。
说到这儿,还挑眉赞赏的看了眼徐长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