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直接跳过这个问题,道,“三叔,你觉得战瑾玟失踪,跟谢云溪有关么?”
好吧。
他这个答案,聂相思表示服。
“嗯,她是这样说。”战廷深道。
而是一把抱起她,放坐到洗手台上,回身将洗手间的房门关上,反锁。
“你确定没有敷衍我?”战廷深蓦地凑近,薄薄的两片唇就悬在聂相思微张的粉唇上方,喷吐着浅浅的热气。
聂相思耳膜都要炸了,贴着他滚烫唇瓣的耳朵不到一秒便红了个透。
聂相思抬头看着他,“三叔,你觉得她这话是真是假?”
可每次吻她的时候,却那么有力。
聂相思盯着盯着,双眼不知不觉泛起迷蒙,在他脖子上的两只胳膊情不自禁的圈禁她,缓慢的垂下纤长的睫毛,将自己的唇慢慢送了过去。
“你个小坏蛋,我什么时候说过这样的话。”是张惠又气又无奈又好笑的声音。
聂相思看了眼关紧的洗手间房门,很不好意思,脸也红了。
战廷深环在她后背的双臂却猛地收紧,聂相思刚撑起的身体又被他给带趴了回去。
“直觉。”
两道修长有力的臂膀撑在聂相思身体两侧的洗手台上,俯身盯着她,哑声说,“目前的情况我都告诉你了。现在换你兑现你的承诺。”
他那双唇,削薄,看着软软的,润润的,没有一丁点的杀伤力。
聂相思眼底的迷乱登时消散得一干二净,双手松开,攀在战廷深肩膀上,慌乱就要退开。
聂相思虽然也怀疑是假的,但也只是怀疑。
聂相思一颗心,瞬间怦怦的跳了起来,目光落到他唇上,就舍不得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