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兆年一根烟这么会儿功夫已经抽得差不多。
她突然忍不住想问一问他。
打火机在他修长的两指间窜起艳红的火焰。
咔——
几个月前……
谢云溪抬眼看到,双手握得紧了,“次次跟你说到相思,你都像变了个人似的,让我总有好像从未认识过你的感觉。”s1;
陆兆年扬扬眉头,“表姐现在是越来越红了,红得连我这个表弟都快不认得了么?”
谢云溪皱着眉,盯着陆兆年坦率到刺目的眼睛,心下便狠狠的翻滚起来的。
她僵硬的抬动双脚,慢吞吞的换上拖鞋,才仰起脸去望陆兆年,“瞧瞧这是谁来了?稀客啊!”
谢云溪望着陆兆年从裤兜里娴熟的摸出烟和打火机。
陆兆年才缓慢扬起嘴角,还是那副毫无芥蒂俊朗阳光的模样,“表姐,你要在那儿站多久?脚累不累?”
谢毅阳和温如烟去了二楼,谢云溪和陆兆年四目相对好一会儿。
谢云溪听着这把与往日无异的生硬,苍茫垂下头,没让自己掉眼泪的样子被陆兆年瞧见。
谢云溪暗暗掐了手心,盯着陆兆年那张在薄薄烟雾下看得不甚分明的俊脸,努力扯动嘴角笑,“什么时候开始抽烟了?”
“论红,在陆擎集团总裁面前,我这个弹钢琴的可就逊色多了。现下在潼市,哪还有比陆擎集团的总裁更出风头的人存在?”谢云溪走到沙发出,把手里的包放到沙发里,红肿着双眼看着陆兆年,端着笑柔柔说。
……
又看着他自如的抽出根烟叼在唇间。
可这笑里头吧,分明又夹着委屈和苦涩。
谢云溪往沙发里坐的身子有些僵硬,掩着睫毛,低声说,“这么说来,从相思回潼市没多久,就开始抽了?”
陆兆年又靠回沙发里,架起长腿,望着谢云溪,嘴角勾着几缕缥缈的笑,“不论旁人怎么误解,在我心里,表姐只是表姐。而我也相信,在表姐心里,是真的只拿我当亲弟弟对待。我们彼此心里坦荡,完全就没必待我们。表姐说呢?”
如果战廷深说的都是真的,不,不对,他说的本来就是真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