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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才有了战曜现在对他发的这一通火气。
如是想着。
陆正国笑了下。
陆家公寓。
谢青媛心下惶恐,颤声道,“该不会还让兆年娶瑾玟吧?”
看到陆正国回来,谢青媛立刻从沙发里站了起来,紧张的看着陆正国,“怎么样?是瑾玟么?”
谢青媛听说有战瑾玟的消息,在陆正国离开公寓后,便披着衣服起身,坐在客厅沙发里等陆正国。
战曜还未从白发人送黑发人的悲凉中走出来,就要面对失信于自己唯一已故的儿子的嘱托,这叫他又怎么不愤怒不失控。
是啊。
“她怎么样?”谢青媛吸气,盯着走近的陆正国问。
“还有……”
陆正国反手握着谢青媛的手,两人坐在沙发上,沉叹一声,如实的把战瑾玟的情况都告诉了谢青媛。
他还清楚。
陆正国伸手捏自己的鼻梁,同样满脸的烦闷,沉声道,“你以为现在我就乐意让兆年娶战瑾玟么?可是战老爷子的意思,就是非逼着兆年娶战瑾玟不可!”
而这十天里,他竟没有查出战瑾玟哪怕一丁点的消息。
谢青媛心头便是狠狠一沉,一下丢开陆正国的手,“兆年本身就不喜欢战瑾玟,与她的婚事也是心不甘情不愿。现在战瑾玟都那样子了,兆年心下恐怕更是不乐意娶她。”
于是便只有陆兆年一人留了下来,战廷深三人则离开了医院。
因为战瑾玟现在重症监护室里,不能探望。
那一笑,有鄙夷有轻视也有讽刺,“谁知道呢?战家在潼市权势财势滔天,又与处在上流社会金字塔顶端的那几个人关系密切,战家在潼市的地位已经根深蒂固,无人能撼动。可就算如此,战家这些年在商场上明里暗里也树敌无数。也许是哪个被逼到绝路的仇敌不忿,为了泄愤所以找上了战瑾玟。”
战瑾玟失踪整整十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