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心微披头散发,整个人气若游丝的坐靠在椅子上。
听到谢云溪叫她,白心微便努力扯唇盯着她笑。
那笑让谢云溪觉得刺眼,觉得疼!
谢云溪更紧的握着手,几步走到白心微面前,惶然的上下看她,“心微,你,你这是怎么了?”
白心微望着谢云溪的双眼里情绪很浓,出口的声音哑到极点,“云溪,对不起,姐姐只能陪你到这儿了。”
谢云溪一颤,僵站着盯着白心微。
“这么多年,你身边不乏优秀的男士追求,可你一个也没放在心上,我就知道,你是心里有人了。姐活着就是为了你。你是姐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牵挂。姐希望你能跟你自己深爱的人在一起,幸福的过完这辈子。”
说话间。
白心微被手铐铐住的双手缓慢的抬起,握住谢云溪垂握在身侧的一只手,眼泪缓缓往下掉,“我知道你喜欢的人是谁。我也知道你因为喜欢他而备受煎熬。因为以你们现在的关系,你们不可能在一起。可是姐倒觉得,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你们又不是亲生的表姐弟,何必受那么世俗的束缚和禁锢。你那么爱他,就应该跟他在一起,跟他结婚!”
“姐,咱们先别说这些。你先告诉我,到底出了什么事?你怎么会……这样,出现在这里?”
谢云溪颤抖的看了眼她手上的手铐,慌乱道。
“云溪,事到如今,你就不要再装了!”
谢云溪咬着牙关,含泪凄然盯着陆兆年,心口滴着血。
陆正国一听这话,脸都白了,颤然望向战廷深。
“我不后悔!”
“你当这里是什么地方?谁准你在这里大放阙词!”
陆兆年死死抿紧唇,脸上的线条根根绷直。
白心微突然疯狂的瞪向战曜,大声挑衅。
战廷深眸光清凉看了眼战曜,转向白心微和谢云溪时,眸光瞬间阴翳,冷哼,“第一次有人当着
我的面说我是土匪和强盗,呵,很好。那我不如就把土匪和强盗的头衔给坐实了。我现在就告诉你们,不论瑾玟如何,他陆兆年还非得娶了她不可!”
战廷深盯向他,眸光几分锐利,“怎么,是想悔婚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