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待她,她不算冷漠,礼数尽到。
就算聂相思此刻说的是真心话,温如烟大约也不会相信。
聂相思又笑了下,那抹笑,却没了一开始的淡然,分明添了重晦涩,“我因此生病,得了很严重的抑郁症,情况糟糕得,险些害死自己和我的孩子。”
她现在主动开口邀留她吃午饭,也不过是出于最基本的礼貌。
后来她进来了。
聂相思几不可见的蹙眉,盯着温如烟。
“我没怨你,真的,我真的没怨。”
“……”温如烟怔愣盯着聂相思,眼底的红润聚集到眼眶,堪堪欲坠。
“这四年来,我每天都在忏悔,都在心痛。我不知道下车的那一瞬间我自己在想什么,我一片空白。直到看到那群人载着你开车离去,我才忽然有了意识,我,我发了疯的去追……”
聂相思突然抬了抬眼,朝厨房的方向看了眼,旋即淡淡看着温如烟,说,“你还没吃午饭吧。不介意的话,吃了午饭再走吧。”
聂相思低垂着头,一只手放在肚子上,轻轻抚着,没吱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