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蓦地震响。
谢云溪脸上溅着芮芮的血,双眼冷得像是刚从十八层地狱爬上来浑身爬满恶虫的厉鬼。
温如烟看到血从芮芮身上飙出来,芮芮大弧度的颤了下,便又了无生气的躺着。
“啊……啊……啊……”
看着浓红的血,像是某种可怕的生物,缓慢的从门缝里渗出……
吱扭——
温如烟因为恐惧屏着呼吸。
声音刚出。
温如烟甚至不敢靠近芮芮,她嘶吼着盯向谢云溪,“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疯了,你疯了!!”
谢云溪像个木头娃娃,歪了歪头,冷血看着温如烟,“看看你心痛的模样,真让人不忍。可是啊,你现在所承受的痛,连我万分之一都比不了。你失去的不过是一条狗而已。而我,失去的却是在这个世界上唯一跟我有血缘关系,我至亲至爱的两个人。你怎么跟我比啊。”
芮芮被封着嘴,四条腿,两两用丝带紧紧的捆绑着,脖子上拴着温如烟前几天给芮芮买的狗带,箍得很紧。
房门里传来缓慢的脚步声。
“芮芮……啊……为什么,为什么……”
对温如烟而言,芮芮不单单只是一条狗,她也是她的“孩子”,她的慰藉……
温如烟崩溃的抱着头,大声尖叫。
踏踏踏…
嘭!
“啊……”
谢云溪盯着温如烟冲下楼,看着她跑出别墅,眼眸里没有一丝一毫的波动,将手里的棒球棍扔到门外,便若无其事的关上了房门。
而房门在她面前打开的一瞬。
“云,云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