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没有最初的好。三叔,我这么说,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聂相思就会反复问自己,曾经拼命救她的亲生母亲,到如今,在她心里,就真的彻底失去了被原谅被相信的资格了么?她自己就真的没有再原谅她的可能么?
战廷深想了想,说,“你愿意原谅她,跟她相认,她会动容也不奇怪。加之她本就对你心怀愧疚,在那时不能不对你好。至于你说的长久相处下来会如何。我们谁都不知道。所以不能下定论。”
战廷深忽然理解了聂相思的纠结和煎熬。
其实。
战廷深抚她后背铺散的长发,挑挑长眉说,“刚谁说不想跟我说话来着?”
只是聂相思自己,胆怯了。
可每一次,都没有答案。
“我在说,你也没少说。可你说不过就掉金豆子。你一掉,我就只好举白旗投降。犯规知不知道?”战廷深抚她脸上的泪痕,嗓音又低又柔软,拂进聂相思耳廓里,像清风滑过聂相思的心扉,渐渐抚平她心头涌动的难过和自憎。
聂相思安安静静的靠在战廷深身上,直到眼泪不掉了,鼻子不堵了。
战廷深摸摸她的脑袋,垂眼盯着她鼓得圆圆的小脸,无声笑,“小无赖!”s1;
前提是,聂相思不再想起那次经历。
聂相思含着泪瞪他。
每次一想起那次经历。
战廷深在心里轻叹了声,伸臂把聂相思往怀里揽了揽,抬手抚她脸上的泪珠,语气清柔说,“分不清好坏么?没听出来我是站在你这边的?”
听到聂相思提起那次车祸。
温如烟令聂相思很失望过,也一度觉得自己对温如烟心如死灰。
“她生了我,给了我一条命。五岁那次车祸,她又给了我一条命。两条命,抵她抛弃我两次。”聂相思情绪低落道。
战廷深在聂相思脸上吻了吻,“在这件事上,不论你最后的决定是什么,三叔都支持你。”
或者。
聂相思负气道,眼泪巴巴的滚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