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相思的叔叔。”
“是么?”
“……嗯。”
汪珮沉默了半响,还是纠结说,“小舒,以后你离他远点。”
“为什么?”
“不正经。”
“……奶,您真是慧眼,这都让您看出来了。您放心,我以后一定离他远远的。”
徐长洋,“……”他都听到了好么?
当看到头顶上那张面无表情的男人面庞时,男人微微捉紧了手里的酒杯,“你,你什么人啊?”
“走开。”
“哪儿也别去,等着我。”徐长洋说完,挂了电话,将手机随手扔到仪表盘,发动车子朝南山酒吧疾驶而去。
夏云舒垂着眼睛,好一会儿才说,”我想要摆脱这个家,我自有我的办法,不需要用这种方式。奶,我不喜欢这样。“
“长洋。”手机里传来一道沙哑的女声。
徐长洋拧眉,“名字。”
夏云舒握住汪珮的手,低头看着她,声音也算平静,“奶,您知道?”
“滚!”徐长洋让人滚的时候,声音和表情都没有一丝一毫的起伏和变化。
“徐家是律政世家,虽不在四大家族之列,但地位绝不比四大家族低,并且从一定程度而
言,四大家族办不到的事,徐家却能办到。加之我听说徐老板和徐太太都是性情温和正直的人,我想他们的儿子也必定温文尔雅性情随和。”
夏云舒将关上门,就听汪珮惊疑开口。
夏云舒抿唇,嘴角的弧微冷,“他想让您劝我,接受他们的交易,把我像商品一样出售出去吗?”
男人看着徐长洋,嘴唇嗫缩了几下,到底还是端着酒,灰溜溜的走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