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云舒故意咬了一大口三明治,边咀嚼边含糊说,“他的话你也信?我跟你讲,我这个人不仅小家子气,而且脾气还阴晴不定,目无尊长!夏镇候要是惹到我了,我照样骂他。”
夏镇候火大,用力扯了把余素华。
“徐先生问的这个问题,不是镇候答不上来,而是根本无解。”
徐长洋听到余素华的话,面无表情,但目光也转到了夏云舒身上。
“你到底在胡说八道些什么?”夏镇候脸庞狰狞,狠狠指着余素华怒吼。
夏云舒咀嚼的动作微停,斜眼瞄徐长洋,“你猜。”
汪珮眼泪糊了满脸,到底也没忍住,老泪纵横盯着余素华,“说话要凭良心。小舒她根本就不是您说的那样,您为什么要这么说?好歹,好歹您也是小舒的长辈。您这么说小舒,就不怕么?”
余素华更大力的甩开夏镇候,抬高下巴,阴笑道,“我不过是说了几句大实话,你拽我干什么?她夏云舒难道不是这样么?你见过她什么时候给过你我一个好脸色看?她就是目无尊长,就是粗鲁野蛮没教养!我说错了么?”
夏云舒
捏紧手里的三明治,喉咙缓缓哽动着,在余素华说这番话时,双眼不自觉转向徐长洋。
四目相对,一个情绪不可捉摸,一个忧郁复杂。
“余素华,我看你是疯了,你给我滚出去!”夏镇候终是忍不住,震怒。
“……你说。”夏镇候摸不着头脑,盯着徐长洋问。
余素华望着夏镇候阴鸷的脸,背脊轻抖。
余素华无视夏镇候的警告,从他背后站出来,迈步走进餐厅,嘴角勾着几分自以为是的笑,视线从夏云舒身上掠过,便落定在徐长洋身上,继续说,“徐先生您是不知道,我们家云舒的脾气有多大,一旦她发起火来,啧啧,吓人的哟。”
听到这话的夏云舒,先是一怔,随即脸红了大半,咬牙瞪徐长洋,这人今天是专程上门来乱的么?!
“夏夏生气了,我要怎么做,才能哄好她,让她不生我的气?”徐长洋轻轻问。
“你是不是没睡醒?嗯?”夏镇候压低声音,怒喝道。
徐长洋扯唇,“我猜不是因为看到我所以不高兴发脾气。”
夏镇候隐忍扣紧拳头,太阳穴两边的青筋都蹦了出来。s1;
汪珮扶额,在心里默念阿弥陀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