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桓恩看着妻子,半响,无奈笑了,望向怔怔看着两人“吵嘴”的夏云舒,缓声道,“丫头,你也看出来了吧,我们一家都很好相处,所以在我们面前,别拘谨。”
我们一家都很好相处……
夏云舒抿抿嘴唇。
突然知道某人这性子像谁了。
“云舒,相思也在蔚然念书,今年也到高三了,你认识她么?”常曼问。
夏云舒点头,“我跟相思是很好的朋友。”
常曼欣喜,“你跟相思是好朋友?”
“嗯。”
“难怪。”常曼笑眯眯道。
“啊?”夏云舒没懂。
常曼摇头,带着笑意说,“伯母的意思是,你很好。”
夏云舒脸一红,有丢丢羞涩的抓了抓自己的头发。
徐长洋抱起她,几步走到墙壁,将她抵在墙上,双手捉起她的手腕举高,桎梏在墙壁上,娟狂的索吻,“我怎么不要脸?”
……
用一只手握住她的两只手腕,腾出一只手从她的后背抚到腰眼。
常曼轻咳,瞥了眼完全没有自知之明,依旧盯着夏云舒不眨眼的徐长洋,说,“长洋,当着父母的面儿,你就不能克制点?你以为我跟你爸的脸皮都跟你一样厚?”
夏云舒,“……”
果不其然。
随即,常曼徐桓恩以及古向晚便离开了,徐长洋和夏云舒亲自送三人出门。
就看徐长洋好不好意思!
古向晚嘶气,搓自己的手臂,“我做错了什么,要承受这样的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