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云舒懵了几秒。s1;
意识回笼的一刻,夏云舒的脸蓦地苍白,攥紧手心看着夏阳,“夏阳,我警告你少胡说八道!我奶好好儿的,她会长命百岁!你要是再敢说一句诅咒我奶的话,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诅咒?夏云舒你可不可笑?摆出一副好像很关心在意汪姨的样子,却连汪姨病重住院的消息都不知道,你虚伪得让我恶心!”夏阳碎道。
病重住院……
夏云舒心脏剧缩,一口气卡在喉咙里出不来,双眼在瞬间充红,整个人僵硬的坐在沙发里,像是被千斤重石压着,一动也不能动。
夏阳看到夏云舒眼角悬挂的眼泪,脸上浮现一抹蔑笑,“夏云舒,汪姨一辈子都奉献给你和你那个亲妈,可你呢,自从和徐先生勾搭上以后,连这个家都少回了,更别提关心汪姨了。,你怕是在外逍遥快活得都快把汪姨忘了吧?夏云舒,你可真够狼心狗肺啊!”
夏云舒心头巨疼,因为隐忍,她一张脸涨红,额头的青筋根根蜿蜒而出,“我,我奶,在哪个医院?”
夏云舒的声音已经沙哑得分辨不出她原来的嗓音。
夏阳看着夏云舒坐在沙发里抖颤的身体,却是咧唇笑了,“想知道汪姨在哪个医院是吧?夏云舒,你求我啊,你求我,我就告诉你!”
夏云舒踉跄的从沙发里站起,边哆嗦的掏手机,边脚步凌乱的朝别墅门口走。
夏阳瞧着,痛快的呲牙笑,“夏云舒,你也有今天!真特么是报应!呸!”
……
潼市某家三线医院。
普通双人病房。
病房两张病床中间,有一张白色的拉帘。
可这道帘子两边的景象,却是天壤之别。
夏云舒双眼红肿,可瞳孔却晶亮,直勾勾盯着医生,“您什么意思?您说尽最大,最大的努力是,是什么意思?我不太明白。”
帘子那端的声音一句一句飘来。
夏云舒双瞳僵凝的转动,机械的点头,“我明白了,我明白了,您的意思是,也不是完全没有办法,只要把我奶转去逸合医院,就还有救,就还有救对么?”
窗口上摆放着一盆妍丽的百合花,阳光丝丝缕缕洒下,为那花蒙上了一层金光闪闪,像极了正处在生命中最美好的那段时光的年轻的女孩儿男孩儿们,特别的美,
特别惹人羡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