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小时后。
可是夏云舒只觉得喉咙疼得像是被锋利的器具撕扯着,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映入眼帘的那张难以掩饰住悲伤和不可置信的眼睛,让汪珮的心,狠狠一疼。
眼前的视线忽地一暗。
“夏小姐,汪女士的情况在送到医院时,就已经非常严重。汪女士目前的状况,已是我尽的最大的努力!”医生遗憾的看着夏云舒说。
“妈,您看您,怎么比您孙子还像小孩子?吃饭都得哄着您吃。”老人的儿媳妇无奈笑着说。
“哎呀,不就是一个小小的伤风感冒么,你们就是小题大做!“老人不耐烦的声音里夹杂着无法忽视的满足。
“是啊妈,这汤睿睿妈妈专门给您熬的,足足炖了三四个小时呢,您就多喝点吧。”儿子说。
汪珮掩着的睫毛,费力的往上抬,去看病房门唯一的窗口。
医生见夏云舒滑动手机屏幕的手指抖个没完,心下不落忍,说,“要我帮忙么?”
“你这老太婆,越老越矫情了。”老伴笑呵呵道。
“……谢谢。”夏云舒抬头看一眼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