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翟司默痛心疾首的看着几人,“你们这群万恶的资本家,就知道压榨我等良民,我今儿偏就誓死不从!”
楚郁阴笑,”这样弄死你太便宜你了,所以我决定在弄死你之前,先废了你小老弟!“
翟司默表演欲望一下来了,正气凌凌的伸出一只手往前一挡,一副要与恶势力斗争到底的模样,道,“你有本事就杀了我!”
“……”翟司默还没从惊悚中回过神来,就被一个暴击,痛心的看着闻青城,人家哪脏了,哪脏?
能处理好?怎么处理?
闻青城和楚郁也没真想翟司默收拾,毕竟稍后便会有佣人来打扫。
“你们说,老徐真的是去律所了?”楚郁挑眼。
徐长洋伸手握了握战廷深的胳膊,“现在相思怀着身孕……”
因此。
“确定死都不收拾?”楚郁边活动骨节边朝翟司默走。
战廷深四人看着这样的徐长洋,心头各自都藏着一抹叹息。
“我这儿,不必操心。我能处理好。”
“我……是不会向你们这群恶势力屈服的!我死都不收拾!”翟司默慷慨激昂道。
战廷深三人都赞同的看着徐长洋。
不过是在等徐长洋的过程找找乐子,彼此逗乐逗乐罢了。
“还能去哪儿,律所!”
除了地上躺着的这些酒瓶能证明些什么外,出现在大众眼前的徐长洋,永远是那个无往不胜,犹如神话般存在的,完美到无懈可击的大律师!
徐长洋一身干练精神的西装,从头发丝到他脚下的皮鞋,一丝不苟。
战廷深三人,“……”
战廷深几人的目光随着徐长洋移动,各自的眸光里都潜藏着一抹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