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换成徐桓恩接听,“长洋,是我,你爸。”
“爸。”徐长洋皱眉,“妈没事吧?”
“没被气死就算没事!”徐桓恩低沉说。
徐长洋抿唇,“是我不好!”
“从小到大你就这样!认错认得比谁都快。旁人看你徐长洋最是善解人意,温文尔雅,可实际上呢?拧起来八匹马都拉不回来,能把我跟你妈气死!”徐桓恩哼道。
徐长洋不说话。
徐桓恩吸了口气,道,“所以你现在俞市?”
“嗯。”
“跟云舒见到了?”徐桓恩问。
“嗯。”
“你吼什么吼?长洋这几年心里有多脆弱你不是不知道?你身为父亲你这么吼他?”前一秒还被徐长洋气得够呛,常曼后一秒就护起了犊子。
“嗯。如果我真的犯法了,您记得亲自送我去牢房!”徐长洋眯着眼,慢慢说。
既然他不是抱着要跟她“睡”一起的念头,那干嘛非要跟她挤一间房,还委屈自己睡沙发?
房间内的灯,亮了。
“曼曼,徐长洋这混账东西生了邪念你现在不管管,回头要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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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sp; 夏云舒一个激灵,双手蓦地揪紧两侧的床单,睁开了双眼。
徐桓恩可能有些无语,好几秒没说话,“你有没有信心把云舒追回来?”
夏云舒兀自想了会儿,没想出个所以然,也就没再强迫自己。
“曼曼……”
夏云舒看了眼,心头便忍不住毛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