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长洋送夏云舒到墓地,先是郑重的拜见过赵婷姗和汪珮,等到他安排的人过来,方才放心离开了墓地。
徐长洋离开后。
夏云舒扶着腰坐在汪珮的墓碑前,背轻轻靠着墓碑侧的石壁,双眼酸红看着汪珮,“奶,您是不是也怪我,所以这四年,您连梦都不让我梦到您?”
夏云舒其实每年都有偷偷回来祭拜汪珮和赵婷姗,但她怕徐长洋发现,每次来连祭拜的花都不敢留。
夏云舒伸手抚着墓碑,“奶,您到我梦里来吧,哪怕就一次呢?您告诉我,您有什么心愿,只要您说了,小舒一定会帮您完成的。”
“奶,您在那边,跟我妈妈团聚了么?你们好不好?”
“您跟妈妈看到了吗?我怀孕了,也要做妈妈了。其实我不知道怎么当一个妈妈,如果您和妈妈还在就好了,你们可以一起教我,我就不会慌了。”
夏云舒鼻尖酸楚,她看向赵婷姗的墓碑,努力扬唇,“还是好羡慕啊。”
羡慕那些有母亲和亲人陪伴的人。
她之所以选择让赵菡蕾跟徐长洋相亲,一来是要承情,二来也是因为赵菡蕾是夏云舒的表妹,她想着,既然两人是表姐妹,那么无论是容貌还是气质,总有几分相似之处,说不定徐长洋会喜欢呢?
“是这样啊。”
赵菡蕾脸更红,“算起来也有四年多了。其实还是因为表姐,我才认识了徐先生。徐先生为人温润谦逊,气质清越,从我第一次见到他开始,我就喜欢上他了。只不过那时候我表姐跟徐先生在一起,我便把我对徐先生的喜欢悄悄放在了心里。”
常曼看着赵菡蕾着急辩解得脸都通红了,也不着急回应她,半响,才开了口。
潼市靠江的古典茶舍,二楼。
她把人告了不说,还来参加相亲,这怎么想都有点像……不要脸的小人!这个认知还真准确
常曼放下茶杯,带笑望着赵菡蕾,又是短短的几个字回她,“怎么会呢?”
赵菡蕾见常曼就说了几个字,便端起茶杯品茶不说话了,心下便有些不妥帖,望着常曼道,“伯母,您是不是觉得我来跟徐先生相亲很不厚道?你会认为我品性有问题么?”
听话,她立刻摇了摇头,含羞望着常曼说,“伯母,我一点也不介意。徐先生是做大事的人,忙一点是正常的。我今天没课,也没什么事,等一等没关系的。”
好吧。
夏云舒没有感受到的母爱,是她长久以来的缺憾,而这种缺憾,是其他什么感情都无法弥补的。
常曼眯眼,摇头,“没有,我很感谢你告诉我这件事。你说你爱慕长洋很久,是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