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常曼是真真被徐长洋对赵家的狠绝给惊到,吓到了!s1;
实在是徐长洋以往与人为善,大度容忍的形象太过深入人心,这突然变得这么狠,常曼这个当母亲的能受得了才不正常!
“……你果然是为了云舒!”常曼痛心疾首,无奈又陌生的盯着徐长洋,“长洋,你怎么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了?菡蕾她告诉我云舒怀着其他男人的孩子,是因为她喜欢你,不想你受委屈,跟一个怀着别人孩子的女人在一起?她本意是为你好,你不领情也就罢了,你还要灭了他们赵家!你怎么变成这样?”
“说话!”
“你无药可救了!”常曼却愤然起身,铁青着脸朝二楼门口走。
徐长洋隐忍闭眼,起身追了上去,“妈……”
“徐长洋,你好,非常好!”常曼连连冷笑。
徐桓恩听完常曼愤懑不平的叙述,也暗自惊讶。
常曼眼红了,抽出手,委屈又愤怒的看着他,”你少装得有多心疼我这个妈妈!如果你真的在意我,就不会让我这么难堪,这么难受!我问你,赵家做错了什么,你凭什么说搞垮人家就搞垮人家?你是律师,不是恶霸!你这么做,让我以后怎么在潼市见人?“
不怪常曼会如此。
徐长洋不出声。
徐桓恩坐近常曼,伸手替她揉心口,眯眸想了想,说,“长洋从小到大就没让我们操心过,待人处事也是雅达温和,与人黑脸都少之又少,像这样把人逼到绝境,前所未有。”
徐长洋只得闭嘴,无奈的看着常曼挺直的背脊。
他也没想到,徐长洋会偏激至此,就因为此,便动手让赵家在短短不到一天的时间破了产!
“就因为菡蕾告诉我云舒的事,你就说他们赵家一家不是好东西,然后便毁了赵氏?!”
“我对付赵家不是因为您,跟您无关。”徐长洋平静道。
“他怎么就变了呢?我想不通,我真是想不通!老公,我心里特别不安,特别慌。你说再这样下去,咱们儿子不知道会成什么样?”常曼战栗道。
常曼失望又震惊的看着徐长洋,“徐长洋,我看你是走火入魔了!”
“你不要跟我说话,我现在一个字都不想听你说!”常曼嗓音带着一丝轻哽,可却异常强硬。
常曼盯着徐长洋,“你知道了?”
压制着眼眸里的冷焰,徐长洋看着常曼,面色沉肃认真,“妈,您听清楚,云舒怀的孩子是我的,不是什么其他男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