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
夏云舒羞红了脸,伸手握住常曼的胳膊,“您别跟他说。”
如果要常曼跟那人说了,那人才想起跟她……求婚,那算什么?
她才不要!
“为……”
“什么别跟我说?”
幽哼的男音冷不丁从常曼和夏云舒背后洒来。
夏云舒脸登时像是肿了一圈,绯红,回头盯着徐长洋,磕磕巴巴说,“你,你走路都不,不出声的么?想,想吓死谁?”
“想见我家太太,死了这条心吧!走,我们把她扔出去!”一名佣人说着,作势要下狠劲。
忍不住想。
“天啦,你们在干什么?”
……
“伯母,您真的别说了,您,您说了我的脸也不用要了。因为,因为丢人。”夏云舒跟个小女孩儿般,在常曼耳边焦急的。
走到床头,林霰看着自己手中的红酒,她在红酒杯上印出的双眼,在这一刻,仿佛也染进了杯中的红色液体,阴森而诡异。
……
林霰将酒杯放到床头桌上,随手拿起床上的外套披裹在身上,眼皮都没抬一下,迈
着悠闲的步子朝卧室外走了去。
赵菡蕾声嘶力竭的声音从楼下传来。
兴许老天是觉得过去对她太坏了,所以想要补偿她了。
赵菡蕾两只脚扑蹬着,叫得跟杀猪般,“啊,啊……放开我,你们放开我……我要见林霰姐姐,我要见……”
林霰嘴角突地一扯,仰高脖颈,将杯中的红酒,一下灌进了她的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