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夏云舒扯唇。
“……是这样,明天就是我举办画展的时间。”谭婧声音里带着些些紧张和不自然。
刚吃了晚饭,夏云舒和常曼坐在楼下客厅看电视,谭婧的电话打了过来。
赵菡蕾没应声,走了出去。
第二天,夏云舒醒了,但还在床上瘫着。
夏云舒说着,瞄了眼常曼,许是怕她阻止,说,“这件事徐叔叔知道的。”
“那什么,就是,你现在月份大了,而且又快到临产期了,我在想,你要是不方便出席,可以不用勉强的。比起参加我的画展,你和你肚子里的孩子要紧。”谭婧说。
……
见他西装革履的,夏云舒问道,“你今天要去律所?”
“当然不是!你别误会,我绝对没有这个意思!我,我是怕你并不是很想来,所以,所以……”
谭婧这声后,就没了下话,但也没说挂。
“要这么早么?”夏云舒眨眼。
夏云舒看了看他,咬了口下唇,也没接着问下去。
“嗯。”
而徐长洋穿戴整齐从衣帽间出来了,手里拿着一套女士服装。
“噢。”
“没打扰到你吧?”谭婧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