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今晚之前,徐没有特别真实的感受,但是今晚,那些从未有过的感触在他心头奔涌。
感动、感叹、心酸、心疼。
种种情绪,在他心里,汇成了一条奇妙的河流。
徐知道,徐长洋此刻的心绪只会是他所有情绪的倍数,也许,还有他无法理解的神奇感触。
徐长洋看着保温箱里的小小婴儿,那双如远涧清润的眼眸铺垫着层层雾霭,他从保温箱的圆孔伸进一只手,将自己的食指轻轻贴近孩
子张开的五根小手指中。
“喜欢。”徐长洋看着夏云舒的眼睛,低低说。
夏云舒到第二天中午才幽幽转醒,醒来,便看到常曼,聂相思等人围在她病床两边。
这也许就是,舐犊情深了吧!
徐长洋扶夏云舒坐起来,“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疼?”
哪里疼?
徐长洋眉头皱得跟老头似的,盯着夏云舒的双瞳裹挟着深浓的忧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
“嗯,待会儿我带你去见他。”徐长洋如常说。
他太小,太柔弱。
但他知道,他的孩子与其他婴儿有些区别。
是她熟悉的温柔嗓音。s1;
战廷深伸手拥住她,轻轻拍她的背。
之后,战廷深等人离开,将空间留着徐长洋和夏云舒。
徐长洋没有亲眼见过初生婴儿的模样,这是他第一次见。
夏云舒见他这般,一下便想起了昨天在产房的场景。
他甚至不漂亮,到处皱巴巴的,一点不像他,不像他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