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云舒身体弱,常曼担心她起夜照顾孩子影响身体,坚持把婴儿床挪到了她和徐桓恩暂住的房间,由她和徐桓恩照顾。
夏云舒为常曼的体贴和周到而感动。
在常曼身上,夏云舒体会到了久违,她一直憧憬、向往的母爱。
夏云舒起身坐在床头,看着洗浴室的房门,上午出院时,赵菲菲突然出现的场景印入她的脑海。
徐长洋用虎口掐抬起夏云舒的下巴,逼她看着自己,“那现在呢?现在你对我,是什么?”
夏云舒伸手环紧他劲实的腰,“徐叔叔,如果,我是说如果,再遇到这种情况,你一定不要为了救我,以身犯险。我不敢想象,要是你没能握住赵菡蕾手里的刀,结果会如何?只要我一想到这个可能,我就疼,哪哪儿都疼!”
夏云舒双手不自觉轻抓着身下的被单,脸红如霞,目光跳闪,“怕。“
她所有的心思都在至谦身上,外界的一切事她都自动屏蔽在外。
夏云舒捏着他的手,眼角微潮,“当时我看到赵菡蕾拿着刀捅向你的时候,我真的觉得我自己才是真正中了那刀的人,我吓坏了。
她一定是孤注一掷下了狠力,不然你也不会为了拦她,而在手上留下了这么深的一道疤。”
卧室里。
徐长洋如过去的一个月般,照常打来热水给夏云舒擦身子。
夏云舒虽然害羞,但已经没有第一次他替她擦身子时的放不开和扭捏,红着脸配合他自己翻转身体,方便他擦拭。
这一个月来。
徐长洋微讶,兴味的看夏云舒,“你这妮子天不怕地不怕,怕我?怕我什么?”
赵菡蕾为何会突然过激的想杀死她?
徐长洋抱紧她,含笑低头,鼻尖抵着她的,“不错,够霸气!”
夏云舒抬眼看他,眼眸里藏着浅浅的骇意。
夏云舒噘唇,“当时在产房的时候,你就不怕你那么狠的吓我,直接把我吓背过气么?你知不知道,我听到你那么说时,我有多恨你,多讨厌你么?”
同时。s1;
夏云舒又想起了徐长洋在产房威胁她的话,眼眶狠狠一涩,双手用力抓着他的睡衣,张口在他心口处大力咬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