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夏云舒磨蹭着洗完澡出来,看到已经洗漱好支着一条长大腿半倚在床头的男人时,一颗心猛然狂跳了起来。
回到主卧,夏云舒看到那张超大软床,耳根莫名其妙就烫了起来。
歪门邪道?
徐长洋被夏云舒这个比喻逗得一乐,清哑着嗓音低笑,“那是夫妻间的特殊情趣!”
“谢谢夫人夸奖!”徐长洋不以为耻发你为荣道。
夏云舒偷偷掐他的腰,嗔怪道,“那晚你要是没那么对我,我倒是相信你不会不顾及我。可有了先例,对待这事,对你我一点信心都没有!徐长洋,我现在一点也不相信你除了我,没有过别的女人……不然,不然你去哪儿学到的那些歪门邪道?”
徐长洋看到,好气又好笑,伸手将房间内的灯都关了,也缓慢躺了下来。
嗯,讨厌!s1;
“你少为你的那些变态行径找理由。”夏云舒脸臊得慌。
徐长洋心热热的,收紧双臂,俯低头,薄唇贴近夏云舒绯红的耳朵,撩唇说,“嗯,我的夏夏不喜欢,那就不那样了,我们换一种方式。”
徐长洋洗了头发,也吹干了,短发蓬松,衬得他那张脸清朗而温柔。
夏云舒满脸通红的抱紧他,,“以后不许那样。”
夏云舒,“……”对他的不要脸,是服气的!
因为太羞涩,太匪夷所思,而且,疼!
走到夏云舒身后,从后抱住她,下巴搁在她的肩上,高挺的鼻梁轻蹭着她白皙的颈子,“洗澡,一起?”
徐长洋瞧着夏云舒这害羞劲儿,心里高兴,拥紧她低头吻她的发丝。
“讨厌!”夏云舒用额头轻轻撞他的胸膛,“徐长洋,你简直就是衣冠禽兽本人!“
夏云舒挣开他,身板挺得笔直,头也不回的朝洗浴室走,“不要,我先洗。”
夏云舒表示,有那么点毁三观!
最后,徐长洋也没有真的把徐桓恩和常曼送走,而夏云舒也乖乖搬了回去。
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