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刚落在他的手背上。
徐长洋一下把手抽了出来,薄唇绷成一条严冷的直线,起身,“我再去洗洗,脏!“
……
徐长洋坐到夏云舒旁边,习惯性的伸手去握夏云舒的,可刚要碰到夏云舒的手,他却突然收了回来,又从床头桌上抽出一张纸在那儿各种专注的擦手。
“长洋,是你负我在先,失言在先,所以以后发生什么,你都没资格怪我!”
碍着常曼和徐桓恩在,所以夏云舒没有着急问徐长洋有关林霰经纪公司解散的事。
夏云舒,“……”
直到徐桓恩和常曼带着至谦离开。
“婧婧……”
徐长洋拿着纸前后又擦了三遍,皱紧眉把纸巾掷进垃圾桶,抬眸深深盯着夏云舒,“好了。”
林霰掉眼泪,“你看到了,可是你装作没看到,连一句关心问候的话都没有。现在听到是长洋在背后操控毁了我的公司,你心里是不是在想我活该?”
林霰脸色苍白,摇摇欲坠坐在地上,双眼里却满是怨毒的阴光。
但他仍觉得脏,仍觉得恶心的原因,大约并不是手真的还脏,而是心里恶心!
徐长洋回到病房,第一时间便是去洗手间洗手。
夏云舒在心里轻叹,把手放在他手上。
徐长洋轻抿薄唇,一副完全不想谈论这事的冷淡样儿。